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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院简历

热度290票  浏览4378次 时间:2009年12月18日 01:52

                                                                              一

   文殊院,位于成都市区中心地带,占地九十余亩。北背靠西马道街,南面文殊院街,西临人民中路,东止于文殊院巷及福善巷。系一九八三年国务院确定的全国汉语系佛教重点寺院之一,中国长江流域四大禅林之首(昔谓“上有文殊宝光,下有金山高旻”),清代以来,对成都乃至四川佛教的传播和发展产生过重大影响。现为四川省佛教协会、成都市佛教协会所在地。

                               二

                  

 关于文殊院的创建情况,有持妙圆塔院说者,有持信相寺说者,有持信相院说者。历代众说纷纷,莫衷一时。

从现有文献资料及实际情况考虑,妙圆塔院之说,难以成立。嘉庆年间所修《四川通志》卷三十八载:“文殊院在县西北,即妙圆塔院。”从这段文字来看,文殊院即是古代之妙圆塔院无疑。但在该志一百六十七卷中,有关于行勤禅师的条目,引用《茅亭客话》称:“蜀大东门外,有妙圆塔院…….,这段文字应该是记载妙圆塔院最原始的资料,明确指出,古之妙圆塔院,是在大东门外,与该志所说“文殊院在县西北”的地址完全不相符。因此,认为文殊院就是古代之妙圆塔院之说,似乎难以成立。

                                                       

而持文殊院的前身为蜀王杨秀之妃为供养信相比丘尼而造之说,亦有欠妥之处。持此说者,其征引资料为道宣律师(596667),所撰之《续高僧传-惠宽传》所附信相尼之事迹。据《隋书-列传》中“庶人杨秀”载:杨秀被封并镇守蜀的时间应在隋开皇十二年(592)之前,而惠宽确出生于隋开皇三年(583),蜀王杨秀在蜀时,惠宽才不足十岁,惠宽出家的可能性并不大。据载,信相尼与惠宽是同时出家的,也就是说,蜀王杨秀在蜀时,信相尼可能还没有出家,更不用说蜀王杨秀之妃为其建寺供养了。再者,道宣律师也明确记载,蜀王杨秀之妃为供养比丘尼信相,所建精舍的寺额“犹号圣尼寺”,与“信相寺”之说,也不太相符。因此,认为文殊院是蜀王杨秀之妃为供养信相尼所建,也有无法确认之虑。

                                                    

据同治十二年(1873)编修的《成都县志》卷二载:“唐高骈筑罗城碑记在城北信相院。”该志卷二《金石篇》还记载:“高骈筑罗城记,唐中和四年,翰林王徽作,在城中信相院。按:信相院,更名今文殊院”。从以上记载文字来看,文殊院的前身,在唐代已名信相院,并且在成都地区,应该有一定程度的影响,不然高骈就不会将筑罗城记的碑石立于信相院了。

从以上情况来看,文殊院创建之始名信相院的说法,大概比较接近实际情况。众所周知,文殊院的鼎盛期是从清初开始的,并且,文殊院寺额的确定,大概是承袭信相院而来的。如果文殊院在清以前名信相寺的话,到清初重建时,应根据习惯思维,沿袭信相寺而称为文殊寺,但却采用了文殊院这一称谓,说明在清以前的明代,应该名信相院比较符合事实。不仅如此,据《慈笃禅师语录》所载,文殊院最初还是信相与文殊院联称的,到康熙五十九年(1720)之后,才独立称为“文殊院”的,这就更能说明, 在清以前的明代,文殊院是名信相院的。另据记载,在宋时,也名信相院,曾有信相宗显禅师及信相戒修禅师驻锡于此。从宋祁〈〈题信相院默庵诗〉〉及冯时行〈〈信相院水亭〉〉等流传于世的诗篇,也可以说明文殊院在宋代确实是名信相院的。以此追溯到唐代“罗城碑立信相院”的记载,文殊院从唐代时名信相院,宋、元、明一直延续这一名称,清初时改称为“文殊院”,就显得历史顺序有所依据。

综合以上情况,将文殊院的创建定于最迟不晚于唐中期的隋唐之际,初名信相院,大概比较符合史实。

                                                          

北宋时,有信相宗显正觉禅师,秉临济黄龙派宗风,驻锡于此,弘禅阐教。宗显禅师,潼川(治今三台县)王氏子,曾中进士,于乡里颇有声望。“尝画掬溪水成戏”,后“悟尘境自空”之旨,投昭觉纯白禅师得度。宗显禅师受具足戒后,依纯白禅师修道,并“随众咨参”,后蒙纯白禅师印可,立为法嗣。《指月录》、《续传灯录》、《明高僧传》、《锦江传灯录》、《巴蜀禅灯录》有传略及语要。其嗣法弟子金绳文禅师,亦驻锡于成都,善说禅要,《续传灯录》、《锦江传灯录》、 《巴蜀禅灯录》皆载有其语要。

至南宋时,有信相戒修禅师,秉临济杨歧宗风,住持信相院,嗣法隆兴府(治今南昌市)黄龙牧庵法忠禅师,弘法接众,施以禅道。《续传灯录》、《锦江传灯录》、《巴蜀禅灯录》皆载有其上堂示众法语一则。

在宋时,从现行有宋祁《题信相院默庵》及冯时行《信相院水亭》等诗稿传世的情形来看,宋代时期的信相院,应该是有一定程度的社会影响的。

明末时,农民起义四起,起义将领张献忠举兵抗礼朝廷,巴蜀大地战事迭起,众多文化古迹,尽毁于战火,寺院梵刹,亦未幸免,文殊院前身之信相院,亦在其列,夷为废墟,仅存古衫二株。

至清初时,有慈笃海月禅师(16591720),先投信相井觑老和尚门下披度出家,后依昭觉寺丈雪通醉禅师(16101693)座下受具,嗣法华岩寺圣可禅师(16281720),初住锦城报国寺。

约康熙二十年(1681)顷,慈笃禅师负籍信相院荒址,发愿修复其剃度师信相井觑老和尚卓锡之道场。因信相院在战火中已成荒墟,乃栖身于二株古衫之间,秉持禅修,结茅而居。历数载后,盖由修持卓异,定入火光,众叹神异,谓为“文殊菩萨”现世,时人仰慕慈笃禅师密行,遂感官府、士大夫等鼎立支持,着手信相院复兴大计。康熙三十三年(1694),信相院复兴已初具规模,受抚参尔吉图、太守张祥裔、陈文学及僧官通慈礼请,正式驻锡信相院,全力肩负起复兴重任,并改信相院为信相文殊院。开堂接众,施以禅道。自康熙三十三年至康熙四十八年之间,相继在原信相院废墟上,披荆斩棘,相继建成大雄宝殿、三大士殿、法堂、藏经楼、三门、钟鼓楼、两厢斋寮等,殿堂设施,莫不完备,妙像庄严,咸臻精妙,见者起敬,至者肃然,爰易新额,顿还旧观。四方禅僧,归投座下,机锋对答,扣问法要,禅风大振,盛极一时。

盖因慈笃禅师德行高洁,望重十方,声名远播,达于京城。康熙帝闻此,乃三次书诏,慈笃禅师皆婉力回谢。至康熙四十一年(1702),康熙帝亲书“空林”横幅、“哭海月诗”中堂、御书《药师经》、《金刚经》等,派专使赐送文殊院慈笃禅师,并御赐慈笃禅师开坛传戒、度僧说法。由兹可以窥见慈笃禅师于当时之世影响之一斑。由于康熙帝的赐封,对文殊院在清代中兴以来,产生了极大的推动作用,以至雍正乙卯年(1735),果亲王受雍正帝派遣,赴康藏送达赖喇嘛回藏,途经成都,果亲王在成都期间,除瞻礼名胜古迹外,曾亲临文殊院礼佛,并题写墨宝三件赠留文殊院。果亲王此举,为文殊院后来的发展,也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影响。前有康熙帝的钦赐,更有果亲王的亲临,地方宰官、士大夫也鼎力护持,铸就了文殊院在清初中兴以来,道风日远,宗风远播的鼎盛局面。

慈笃海月禅师先后四次,住持文殊院法席近三十年。慈笃禅师在卓锡文殊院的过程中,除昼夜勤劳,创建招提外,还随缘化众,接引群迷,说法上堂,拈提颂古,示众普说,勘验机缘,座下盈众,法筵广开。嗣法门人20余人,并有二十卷《慈笃和尚语录》一部行世。

 

文殊院自慈笃禅师于康熙年间中兴以来,至嘉庆十八年(1813),本圆禅师继任法席,于文殊院改建事宜,多有建树。本圆禅师住持法席近二十年,励精图治,丕振宗风。任内完成两大壮举,铸就文殊院百年伟业。一是对原有建筑除说法堂外,全部推倒改建,并亲赴淮口开山凿石,对各主要殿堂加树大石柱计八十二根,以固基石,先后对祖堂、禅堂、三门、三大士殿、大殿、两厢斋堂、厨房进行改建,并整理竹树、垣墙,置西北僧田、佃房。二是对中轴线上主要殿堂佛像重塑金身,并亲赴云南采铜,回院开炉铸像,计十五尊圣像,制造精巧,为诸寺之冠,全在本圆禅师任内募铸。文殊院今日古建筑群的恢弘典雅,全在本圆禅师苦心经营之功德。文殊院现在主要殿堂造像绝伦精美,皆系本圆禅师精心筹划之德。

                   

文殊院现存主要建筑,先后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八十年代在宽霖和尚任内进行了维修保护。2004年后,对整体古建筑群又一次进行了全面翻修和加固,再现昔日古朴典雅的气概。

                                                (转自《文殊院寺志》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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