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强“女人味”与慈悲“大丈夫”
刚强“女人味”与慈悲“大丈夫”
圆圆 黄瑜 庄洌
女人味是什么?无疑要从女人身上找。然而放眼当代女性,她们中有叱咤职场的“白骨精”,有纵横政坛的女首相,有选秀赛中的“春哥”,她们身上已不再单纯只有女人味。佛陀也曾说过:“末法时代,女人精进”,“精进”,这一非常阳刚的词汇,恐怕并非女人味中的成分。
难怪有许多男性朋友抱怨:“现在已经找不到纯粹的女人,女人味濒临灭绝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女人味缺失的时代。探讨这种发展是好是坏,我们不妨先从女人味的构成说起。
读过《红楼梦》的人一定不会忘记湘云与翠缕“论阴阳”那一场戏,对于“万事万物无不有阴阳两极”的论述,相当精彩。以阴阳的角度来看,女性属阴,那么女人味就应该由阴柔的特性组成——温柔、贤淑、忍让、柔软、窈窕;从心理上看,则多欲求性、依赖性、顺从性。
如果构思一幅女人味的图画,多半是乌云秀发、香腮云鬓、唇红齿白、嫣视媚行、袅娜多姿、娉娉婷婷。
然而,女人味是否都是由这些美好的表象组成呢,女人味背后又藏着女人的什么本质呢
佛陀曾描述过女人的八十四态,他客观陈述了女人身上所具有的行为特征,每一态都直指女人天性中的弱点,合起来可以说是一副惟妙惟肖的“女人漫画”。
女人八十四态是佛陀在给她的姨母——大爱道比丘尼说法的时候,在《大爱道比丘尼经》中提出来的。他讲到:女人虚荣好饰,爱涂脂抹粉、穿金戴银,矫揉造作、故作姿态,思念男子、心口不一、爱耍心机,喜欢专权、骄横傲慢、欺软怕硬,颠倒虚实、嫉妒心强,贪小便宜、嫌贫爱富,爱传闲话、喜怒无常、多疑少信,贪图淫欲、喜偷窥、恋物——这些可以说是更深一层次的“女人味”。
关于女人的八十四态是一个相当敏感的话题,很多女性对此很反感,认为自己身上不存在这些“夸张”的特征。不幸的是,只要我们仔细观察芸芸众生中的女性,我们就会发现这的确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大多女性未必能够完全置身事外。而今,当代西方女权主义心理学家将女性的这些行为特征加以总结,称之为“女性特质”。
这就是女人,俗话都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女人们喜欢漂亮的衣服,喜欢高跟鞋的“嗒嗒”声,手镯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以及给自己的玉臂带来的肌肤生辉的感觉。古时候女人喜欢穿各种丝质的、绸缎的拖地长裙,款款地走路;当代女人则喜欢穿着代表性感与诱惑的丝袜,骄傲地走在大街上。
虽然从解放初期我们就进行了妇女解放运动,经历了性别角色的诸多变化,但是,美女的神话却越演越烈。世界各地的女性都是这样,他们很快就学会了根据自己的外表来评定自己的价值。与此同时,女人们用自己不菲的收入支撑起了每年总收入高达数千亿元的化妆品与时装行业,她们的衣柜里都挂满了适合各种心情、各种场合的衣服。
当女人这样不厌其烦地将自己打扮得不同凡响时,总会受到热烈的吹捧与赞美。
女人们还喜欢“摩弄手爪、现淑女纯洁的样子”,以更多地展现自己的雌性荷尔蒙。杰克琳·萨克斯说过:“男人讲话的时候好像比他们的实际年龄大,而女人则好像比她们实际年龄小。”
无论是拼命在外貌上下功夫,还是拼命在自身姿态上下功夫,都源于女性不自觉地将自己当成了“欲望的对象”。女人在内心深处希望别人喜欢自己,希望自己被人注意,希望自己是那个被万人瞩目的童话中的白雪公主。波利·扬·艾森卓认为,男人女人都有欲望,但是,女性欲望通常被外化为“我应该是什么模样”。
女人的身体、形貌到处被公开展览,大街上的广告牌、时尚杂志、电视广告、报纸……都争相用女人的身体来招揽生意。所以,佛陀时代的女性诱惑与我们今天比较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最可怕的是,我们已经深深地浸染于其中而不自知。
这到底是女人本性,还是社会使然呢?
佛教《起世经》有一段讲述我等人类来历的故事,上面说人类原为色界光音天的众生,他们是没有饮食、男女欲望,没有形体的“光人”。在“空无有物”的劫初之时,他们来到地球上,“光人”被当时地球上一种叫做“地肥”的营养物质吸引了。那些地肥“周遍凝住,譬如有人熟煎乳汁,其上便有薄膜停住”,其如酪、如酥、如上等的蜂蜜,味道极为香美,胜于甘露。于是有些“光人”有了口腹之欲,开始品尝这些美味。那些吃得多的竟失去了原来的威神、光明和神通,而且样子也变丑了,身体也变重了,不能再飞行了。这就是最初地球人的来源。
那他们是如何生出男女性别来的呢?佛经上说,当“光人”因为饮食而有了相貌上的区别时,他们就开始“共诤胜劣”,并生起了骄慢之心。因为这种慢心,“地肥”变成了次一等的“地皮”,后又代之而起的是“林蔓”,再后来“林蔓”也没有了,代之以“粳米”。这种米是不需要耕种,在大地上自然生成的,它“无芒无糠,米粒清净,香味具足”。吃了这样的粳米后,地球上的初住民就长出男女相来:“彼时众生,食是米已,身分即有,脂髓皮肉,筋骨脓血,泉脉流布,及男女根,相貌彰显。”
至于哪些“光音天子”变女人?哪些变男人?《增一阿含经》中明确说道:“彼时天子欲意多者,便成女人,遂行情欲,共相娱乐。”联系经中的上下文,这个“欲意”指的是食欲,食欲多的光音天人长出了较多的肉,变成了“女人”。“女人天生贪欲重”,这也成了历来女人给世人留下的印象。
按照道家与佛教密宗中阴阳的划分,女人属“阴”。从女人的“阴”属性来看,阴性心理动力乘业气表现,也是以贪为首的阴性烦恼,而阳性心理动力表现为以嗔为首的阳性烦恼。阴性烦恼以吸摄(当于易经所言“翕”)占有为性,阳性烦恼则是以排拒破坏(当于易经所言“辟”)为性。
弗洛伊德有句名言——“人体结构即命运”,也就是说,他主要是从人的生理结构入手来研究女性问题。他认为女人没有阴茎,所以女人不如男人。弗洛伊德说,小女孩在吃奶的口唇期,也和小男孩一样爱恋自己的妈妈,并认为自己与爸爸是一样的人,与爸爸呈竞争关系。但是在成长的过程中,小女孩渐渐发现自己不是像小男孩以及爸爸一样拥有阴茎,而是和妈妈的生理结构一样,于是她认为自己是一个身体不健全的人、劣等的人,产生阉割情结、自卑心理,同时对男性产生阴茎妒忌。于是,她不得不放弃她的男性化要求,并认为自己与母亲的身份是一致的,转而爱恋父亲。作为生理上劣等的人,她的妒忌心、自卑心、以及各种阴暗的小心眼自然都是很多很重的。
弗洛伊德关于女性的论述,向来遭到很多诟病。他的理论无疑是依据男性模式的一种假定,虽然有一些女性确实是像他所描述的那样成长,但很多人都发现,甚至是一些精神分析学家都发现,许多小女孩很晚才知道男性的身体结构,而且即便发现了,也不过是看看而已,很少会有遗憾或者是妒忌。弗洛伊德对女性成长历程的剖析显然比较片面。
阿德勒把弗洛伊德生物学定向的心理学转向了社会文化定向的自我心理学,他认为,只有根据社会的处境,阉割情结才可以得到解释。女人的自卑情结,呈现出一种对她的女性气质感到惭愧并加以抵制的形式。引起这种情结的并不是不具备阴茎,而是女人的全部处境。即使小女孩对阴茎感到嫉妒,那也仅仅是把它看成男孩子拥有特权的象征。但是,阿德勒在同情女性处境的同时,他的理论还是以男性为定位和标准的,他曾提出“男性钦羡”概念,认为不论男性还是女性都有一种要求强壮有力的愿望,以补偿自己不够男性化之感。
弗洛伊德的另外一个弟子霍妮,站在女性立场,更是反驳阴茎羡妒、女性受虐狂等学说。她也强调文化因素是女性问题及其性别定位的重要诱因。霍妮还指出当男性发现自己没有怀孕生育的本能时,他们反而会产生妒忌及自卑,所以男性表现出的进取心、争取成功是对这种自卑感的补偿。但她最后的研究结论是:她无法确认哪些心理为女性特有,哪些不是。她指出,我们的首要任务不应是探讨“女性本质”,而应推动“整个人类人格的完善”。
上面三位心理学家的观点,以及荣格“雌雄同体”的说法,让我们不仅能分析每个人的深层心理,还能分析整个社会对于男女两性的潜意识态度。我们整个社会、整个文明都是男性化的。不是有一句戏谑说“从事肉体生产的是女性,从事精神生产的是男性”吗?我们整个社会追求的是崇高的精神和意识,所以几乎所有的文明世界都是男尊女卑的父权文化。对于社会这个男性化的人格面具来说,女性被当成了无意识内容的天然容器。男性代表意识,专制而作茧自缚;女性代表无意识,沉闷而躁动不安。
所谓的女人心态,或许就是整个社会对女人的定位,整个社会的无意识内容在女人身上的投射。
为什么女人心态当中很多都是缺点呢?这说明我们社会的理性意识面对非理性的无意识时,采取的多是贬抑、排斥的态度。凡是不符合意识规则的内容都变成了禁忌、不道德的、甚至犯罪的,需要伦理、法律等的压制和惩罚。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从社会整体来说,色情还是见不得光的,但是,女人老是和色情联系在一起。“女色”,成了一个很常用而又涵义丰富的词汇。其实,一个巴掌拍不响,没有男女双方的通力合作,如何色情得起来?
当然,女人心态当中也有很多光辉伟大之处,阴性弱点虽为贪,但也有其优势,比如慈悲、智慧、母性的慈爱等等。这些理想的女性品质多表现在不朽的艺术作品当中,比如奥涅尔在《大神勃朗》中勾勒出的大地母亲,比如歌德在《浮士德》的结尾处写道:“永恒的女性,引领我们飞升。”
其实,女性心态并不是一种定势,我们的心态、情绪都是流动的,我们可能忽而阳刚、忽而阴柔。我们整个社会,对于无意识,应该更深入地了解,并且尊重它、合理地引导它。这样,女性才不会始终处于悲哀的被投射的地位,所谓的“女人心态”才会真正的改观;这样,两性之间才不会是一种束缚关系,整个人类才会有真正的解放和自由。
佛陀灭度2000年后的今天,女人们开始自动掩盖或舍弃了一些女人味,为了可以独当一面,可以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有了一些新的特点,诸如独立、坚强、强势、冒险、帅气、凌厉、控制欲、领导欲、精明强干、雷厉风行、有野心……,甚至都不会与女人味挂钩了。
这也就是我们开篇所说的现象——女人味缺失。女人身上的女人味不仅越来越少了,反而多了一些男性特质,人们将这股浪潮称作“双性化”,一种将男女性格优点集合在一起的性格模式。
从双性化理论的起源来看,它本来是一个与性别刻板印象(性别歧视)作斗争的理论。根据本姆的双性化理论,一个人的性别倾向可以分为四种:男性化、女性化、双性化和中性化。双性化理论认为,双性化是一种最为理想的性别模式。由于兼具男性气质和女性气质,并可以取得混合与平衡,双性化个体在各种条件下比性别典型者(男性化、女性化)做得更好,在心理健康、自尊、自我评价、受同伴欢迎、适应能力等方面都优于单性化者。
现代女性进入社会工作以来,显然变得更加中性、独立、职业和担当,很大程度上,这是一种主动适应的过程。
当女人们开始担当起同样的社会责任,参与到更多种类的职业中,在某些领域甚至比男人对职业的适应性更强、产出比男人更多的社会价值时,男人们难免困惑了——为什么现在女人比男人还男人?他们难以适应这种打了折扣、增加了很多力量的女人味。与此同时,他们还在幻想着小鸟依人、抽离了时代背景的百分之百女人味。
女人们自己也不适应。然而现代女性要独当一面、要实现自我、要经济独立、要面临社会竞争压力,又在单位把男人当牲口使,把女人当男人使的时候,想要找回那种柔软的女人味,既不合时宜,也基本办不到。
同样,男人们也不能完全走“男人味”路线。可以想象,如果一个阳刚、生猛同时也刚烈、生硬的领导,是多么难以沟通员工之间的关系;一个强大、冷静同时也强悍、冷漠的丈夫或父亲,与妻儿的交流该多么匮乏。当代男性们反观自身,会发现,他们从某种程度上也吸取了女人身上的优点,男人也可以温柔、宽容、共情,“双性化”在男人身上也是一种进步,这种进步让男人更容易成功,并取得家庭幸福。
荣格认为,雌雄同体的现象在任何人身上都存在着,只不过由于人格面具的作用,每个人身上的异性倾向潜藏在无意识之中而已。内在的灵魂和外在的人格面具之间总是呈现一种互补关系。
荣格提出了两个概念:阿妮玛和阿妮姆斯。阿尼玛是男性身上的女性特征,是男性无意识中的女性补偿因素,也是男性心目中一个集体的女性形象;阿妮姆斯则是女性身上的男性特征、男性补偿因素、男性集体形象。
阿妮玛和阿妮姆斯分别来自于幼年时期母亲和父亲的形象,成长过程中兄弟姐妹、爱人及子孙的经验,是从嵌在身体上的初源处而遗传得来的因素,是所有祖先对女性或男性经历所留下的一种印痕、积淀或原型。这些对异性的个人体验当然隐藏在个人无意识中,进入与异性的关系。男性意象负责女性的思维和观点,正像女性意象产生男性的情感和心境一样。
按照荣格的两性观点来看,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发展自己的双性化人格。正因为我们每个人内心中都住着阿妮玛和阿妮姆斯,才使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相互理解成为可能。
双性化的人格模式可以视作是个体人格发展的高级阶段——一个既勇敢又细致的男人,或者一个既温柔又果断的女人,在社会工作和家庭生活中,要比单一性格角色的人具有更高的适应性,工作胜任面要更广,与伴侣也能够更好地共情。
当然我们要认清,“双性化”不等于“像个异性”或“中性化”。本姆认为,“中性化”可以说是“无性化”,是社会性别最不突出的一类群体,它没有显著的男性气质和女性气质。而“像个异性”实际上是丧失了原本的性别特质,或是否定了原有的性别。
“双性化”的健康发展,应该是内部的男性和女性人格特质都发展良好且和谐共存,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当你察觉到自己异性人格的那一部分,去接纳而不是用分类的方法去处理和割裂它的时候,它就得到了滋养和加强。
佛陀宣讲“女人八十四态”,可能会让人误解他有点性别歧视。但不可否认每个女人都多多少少有这些心理缺陷,这看似平常的八十四态,足以障道。所以佛陀才要点醒我们,而不是姑息养奸地纵容。
其实大乘佛教的女性观是极富平等性、发展性的,是佛陀“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伟大精神的发挥。相对于小乘时期的看法,大乘经典中的女性,学识渊博,智慧深厚,机智灵便,具有鲜活的性格。
虽然在很多小乘教典中,确有对女身进行的批判,但佛陀却也未曾对男身加以赞叹。在经典中,更常见的是对于“大丈夫”的称赞。什么是“大丈夫”呢?佛陀也未曾说性别为男者就是大丈夫,性别为女者就是小女子。此处的大丈夫,并未从性别上来划分。
《涅槃经》中说——
如来性是丈夫法故,若有众生,不知自身持有如来性,虽是男儿身,我说此辈是女人;若有女人,能知自身持有如来性,虽是女儿身,我说此人是男子。
善男子,一切男女,若具四法,则名丈夫,何等为四?(一)近善知识。(二)能听法。(三)思惟义。(四)如说修行。若男若女,具是四法,则名为丈夫;若有男子,无此四法,则不得名为丈夫。何以故?身虽丈夫,行同畜生。
在此处,佛陀判断大丈夫的标准有四:第一,亲近善知识,也就是能够亲近有德行、有修养的人。第二,能够听闻正法,就是能够学习,知道上进。第三,思维义,学习并反思。第四,如说修行,学而时习之。
也就是说,要身为一个大丈夫,必须有理性的反思能力,能够按照正确的道路去做,能够摆脱心灵的桎梏,做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事业,才能称得上是大丈夫。
在《大毗婆沙论》中,佛陀双手捧着大爱道比丘尼的骨灰对他的比丘弟子们说——
汝等谛听,一切女人其性多轻薄、多嫉妒、多诌媚、多悭念,只有大生主虽是女人,却能脱离女人一切过失,作丈夫事,得丈夫所得,我谓此辈为丈夫。
唐代吕洞宾有一首七绝,其中一句写道:“茫茫宇宙人无数,几个男儿是丈夫!”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大丈夫与男性的概念是不可以等同的。
当代心理学也越来越发现,人们以往对性别的划分采用的是简单的、原始的分类方法,这种生物学意义上的分类方法仅将所有人分为两类:一切女人属于女性范畴,一切男人属于男性范畴。
1964年,西方著名心理学家罗西首先打破这种两极分化的框架,提出了“双性化”的概念,认为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传统上男性应该具有的和传统上女性应该具有的人格特质,即双性化个体。
这种新的性别特质类型对人的划分已经不再局限于女性化、男性化这样两极式的分类框架中。新的分类方法平等地看待每一个个体,认为每个人身上都可能具有男性特质,也可能具有女性特质。当男性化特质高时,称为男性化型个体;女性化特质高时,称女性化型个体;当男性特质和女性特质在一个人身上表现得都比较高时,这个人就被称作双性化个体。
具有双性化特质的人可以突破单一性别的局限,是适应社会的必然选择。双性化者具有更高的心理健康和自尊水平,对自我的评价更积极,他们没有严格的性别角色的限制,相对于性别角色单一的人,能够更加灵活地应对各种角色转换,也更容易同时被两性所接受。
仔细想想,这也正是弘法、度化众生的需求。
在今天看来,“大丈夫”是一种勇于担当的典范。以如实如见的智慧为导,成为弘法事业中的“大丈夫”,不但要有男人刚强、勇猛精进、方便侠义豪情等特点,也要有女人柔软、慈悲众生、般若细致入微等特点。
那么,可以说“大丈夫”有双性化的特质么?
《佛说转女身经》中有这样一段偈语——
诸法悉如幻,但从分别生,于第一义中,无有男女相。
无论男性、女性、双性,都是于我们习惯性的认识分别而生。而从第一义谛来审视,则彻底超越男身、女身的差异,男相、女相,都是“空中无相”。